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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晓龙看着马花藤与刘赤平，深呼一口气，说道：“五成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5成吗？”刘赤平紧皱眉头，这个比例还是太小了。

    张晓龙摇头说道：“虽说水果森林涉及线下配送，但承包出去后，这款业务的本质还是线上活动，而线上活动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传播速度非常快，就跟当年的摇一摇一样。

    趣信已经推出了水果森林，现如今，在网上活跃的用户，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，这已经是很强的先发者优势，而且后续他们还会继续发展。

    即使我们烧几倍的钱，在发展顺利的情况下，也顶多让用户同时玩两款游戏，想让用户只使用微信，除非我们送的水果多到让用户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？”刘赤平下意识的说道，水果这玩意，谁会嫌多？一个月一个人吃个30斤轻轻松松，如果再算上家里有一些不会玩手机的老人小孩，藤迅把自己卖了也不可能满足全国用户的这个需求。

    张晓龙无奈说道：“这是唯一的办法，要不然除非趣信犯错，断了水果供应或者增加用户获取免费水果的成本，但我想周宇杰不可能犯这种错误。”

    自水果森林推出后，张晓龙就在研究里面的漏洞，试图发现一种让藤迅能够反超的方法，但水果森林模式简单，不需要人耗费时间，以正常人的日常行走为道具来源，用户们只需要偶尔去其他好友那偷一点能量点或者水滴就行了，这个过程用户很享受。

    而水果是直接寄到家的，用户没有任何获得成本，用户体验做到了极致，如此一来，藤迅想超过对方，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砸钱，砸到用户不在乎水果为止，才有可能破了趣信这一局。

    但实际操作中那是不可能的，这样做的成本，高到藤迅玩几个月就会破产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再怎么投入，也顶多打一个平手？”马花藤问道。

    张晓龙点点头说道：“对，而且为了维持这个平衡，我们必须投入更多的资金，我更担心的是，现在趣信与微信的覆盖群体已经高度重合，用户进行二选一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，如果周宇杰再想出什么新创意，微信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跟头条交手的这段时间，张晓龙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奈，头条自创的大数据推荐，使得今日头条在新闻端一枝独秀，而且隐蔽性极强，加上互联网巨头们在初期都忽视了这一点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今日头条已经是移动端的新闻内容霸主，藤迅新闻借着qq的流量，用户数量也比不过今日头条，每日用户平均使用时间连1/3都没有。

    而凭借着庞大的用户数据，趣信也在陌生人社交领域形成了垄断，加上之后与美团的合作，今日优选的出现以及现在水果森林的项目，每次都抓住了藤迅的痛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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