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时,他也写信给在盐使司的运盐御史,让他一同赶出来。 这件事,必须得处理! ...... 积水久久不清,就算是官道都挺滑的。 钱夫子再是着急,一路赶过去,见到施文勋也是几天后的事情了。 南边受灾的地方,施文勋都已经派药派了大半了。 一路走来,感染瘟疫的州县基本疫情都有所缓解。 但一想到这缓解,都是百姓们用钱换来的,钱夫子便觉得实在荒谬。 而且他沿途还见了几个当地的大盐户。 这些盐户盐田很多,给他们干活的盐民也很多。 为了让自己底下的人早点恢复正常,等积水引出去后立马就能继续干活,这些大盐户都是捧着银子去找施文勋优先领药的。 大把的银子,自然比施文勋一碗一碗收钱更为方便。 所以施文勋每次都优先紧着给这些盐户们用药。 这也导致,这些盐户们见到钱夫子时,还对他们这些朝廷官员赞不绝口。 “钱大人你们实在是辛苦了。” 在钱夫子停下来休息的县城,几个盐户带人去求见钱夫子,给他送了一个木匣子。 “此次瘟疫能解,都是你们的功劳。” “再加上钱夫子处理好了引积水的事情,我们的盐场恢复正常也是指日可待。” “小小谢礼,不成敬意,还请钱夫子笑纳。” 钱夫子脸色铁青,看着他们送过来的木匣子。 沉甸甸的,里面装的不是石头就是银子。 送钦差的,自然不可能是石头。 那只能是银子。 钱夫子笑都笑不出来了。 他来这里勤勤恳恳工作了一段时间,积累了不少名声。 当初治理瘟疫和商量开凿海口的事情时,因为担心朝廷要他们自行出钱,这些盐户们都不怎么配合。 结果施文勋这药一卖,这些盐户们倒是比先前还更上心了。 主动来拜见自己不说,还送了这么多的银子。 钱夫子一时都不禁要怀疑人生。